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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作者:九将军  |  字数:3030  |  更新时间:2021-02-26 07:24:44 全文阅读

  所有人都惊愕不已,顿时间,不知是尴尬还是害怕,叶天晗此举已是人间罕见啊。

  叶天晗知晓江漠是不会轻易松口,一脸严肃:“此事因我而起,若是要罚,便罚我吧!”

  只见过争抢领功者,未曾见过争抢领罚者。

  不等江漠再开口,江夜阑抢话:“多谢师父。”

  起身之时,叶天晗跟其身后:“江凌,你疯了?你未曾做过,为何要认?是我拉你入的醉花楼,错在我,为何受罚的是你?”

  江夜阑轻声道一句:“因为我是江氏弟子。”

  听了这个话,叶天晗气不打一出来,冲着地面:“我呸,我说过什么,你们所谓的仙家本就是是非不分。”

  眼看至瀑布处,叶天晗伸手抓紧江夜阑的衣襟:“我带你走吧。”

  话语中未有半分玩笑之意,虽说这本无可能,但是江夜阑心口一紧,他不知自己为何此次,但仍是挣脱衣襟,起身一跃,入了刑室。

  叶天晗双手叉腰,猛烈跺脚,啃着江夜阑从瀑布消失不见,一脸焦急,满怀歉意。

  江萧正闻声而至,叶天晗站在原地:“千哲君。”

  江萧正双手俯与身后,深叹一口气:“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叶天晗一脸疑惑,追问一句:“旧伤,何来旧伤。”

  江萧正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语出错,赶紧改口一句:“没事。”

  但叶天晗仍旧是不依不饶:“不对,你明显话里有话,何时来的旧伤?旧伤从何而来?”

  叶天晗的百般追问到底是让江萧正无可奈何,只能如实告知,半响过后,叶天晗木头木脑,转头看着江萧正:“他未曾解释吗?”

  江萧正深叹一口气:“夜阑性子寡淡,不曾解释。”

  “那他为何不曾告知我?”

  江萧正不言不语,以他对江夜阑的了解,别说解释,就是多言一句都未曾有过,明知结果,却义无反顾,自己所选,自己所受。

  叶天晗努努嘴:“这什么时候出来啊?”

  江萧正轻摇头,脸上带着担忧,从山顶留下来的瀑布,就想一群四蹄生风的白马如潮水般涌来,伴着声声鸟鸣,啼听流水潺潺,如此美景,终究是未曾抵住瀑布外二人的担忧之色。

  二人心急如焚,叶天晗已是来回徘徊,幸得江萧正定力极好,不然以叶天晗这般转悠,已是将江萧正转悠晕了。

  刑室之中,江夜阑已是跪在刑台之上,战霖愁眉不展,轻叹一声:“小圣主,你糊涂呀。”

  江夜阑一言不发,等待的只有千骨鞭无形而来,可他丝毫没有畏惧,他眼前都是叶天晗为自己屈身而跪的样子。

  也有担惊受怕的样子,这一切,犹如烙印烫在他的心口,永久留存。

  鞭声震耳欲聋,旧伤未愈,又添新上,本为众人仰慕对象,然而如今却一言不发,向深渊坠落。

  良久之后,瀑布被掀开,江夜阑从瀑布中跌落,全身被鲜血染红,伤口惨不忍睹。

  江萧正扶起江夜阑,二人脸色慌张,叶天晗轻声唤一句:“江凌。”

  声音中的心疼,无人能体会:“江凌,”

  “冰坨子。”

  二人快速将江夜阑扶回房中,看着后背的鞭伤历历在目,让人心中紧张,叶天晗一出剑决,一团黑气聚集指尖,被迫之下,叶天晗只能用此邪恶之法救下江夜阑。

  江萧正见状迅速按下江夜阑的手指,轻声一句:“你干什么?即便再过心急,也不可如此。”

  叶天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半响,眉头紧皱,眼中全是担忧,看着江萧正:“千哲君,眼下该怎么办?”

  只见江萧正掏出一瓶金疮药,缓慢敷在江夜阑的后背,深叹一口气:“无法,鞭伤终生不愈。”

  叶天晗别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江夜阑,眉眼之中的伤感,他不知是从何发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揪的生疼,本是一个毫无耐心的人,日出日落竟在江夜阑的卧榻边一坐就是一天。

  鸡鸣而起,艳阳高照,叶天晗已经是左右摇摆,江夜阑缓慢睁开双眼,看着东倒西歪的叶天晗,始终不敢打扰。

  起身准备下卧榻之时,叶天晗突然睁眼醒来,看着已是苏醒的江夜阑,一脸惊喜,难以置信,昨日还奄奄一息的,这般就起身坐在卧榻上,看起来像极没事人。

  叶天晗一把握紧江夜阑的肩膀,声音急促:“你不能动。”

  江夜阑一脸疑惑,眉头紧皱,询问一声:“何意?”

  叶天晗上下打量半响:“你受伤了,要多休息。”

  声音中拖着尴尬,生怕这句话刺痛了江夜阑的自尊心,即便再小心翼翼,仍旧是换来了江夜阑的薄弱的自尊心,一挥广袖轻声一句:“走开。”

  叶天晗心知肚明江夜阑的性格,虽说沉默寡言,但自尊心极强,起身之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叶天晗伸手准备扶稳,可终究是犟不过江夜阑执拗的性子。

    看着江夜阑的背影,叶天晗无奈摇摇头:“倔驴。”

  江夜阑拖着步伐,入了正堂之中,江漠正襟危坐,江夜阑拱手:“师父。”

  江漠自提白须:“你可知错?”

  江夜阑眉眼低垂:“知。”

  江漠继续盘问一声:“可否有悔过之心?”

  “没有。”

  江漠目瞪口呆,到底是难以相信此话是从自己弟子口中说出,怒斥一声:“江凌,仙门之人只行正道,淫hui之地不可沾染。”

  江夜阑抬眸看着江漠,语气平稳:“弟子所言悔过之心,并非踏足淫hui之所。”

  江漠恍然大悟,江夜阑仍旧抿嘴轻言:“弟子所说无悔之心,乃是对叶尘净元神一事。”

  江夜阑说罢,转身离开,江萧正迎面而来,江夜阑拱手:“师兄。”

  江萧正双手俯于身后:“伤可还好?”

  江夜阑轻点头,一言不发,二人并排而行之时,半响,江萧正轻咳一声,此番之举定是有事相告,但依江夜阑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多问。

  江萧正吞吞吐吐半响:“夜阑,你可知......”

  话未落音,江夜阑抢话一句:“知。”

  江萧正的话被全部堵回去,被噎的实属难过,可江夜阑终究是知晓自己的这位师兄要说什么。

  气氛一度紧张尴尬,叶天晗总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迎面而来看着江夜阑,阻拦前往之路,被迫询问一声:“江凌,你伤怎么样了?”

  江夜阑低头垂眸,沉默不语,绕身之时,叶天晗一把拽紧江夜阑的衣襟,重复询问:“问你话呢。”

  江夜阑冰冷回答一声:“与你何干?”

  江夜阑的话自然是让叶天晗的心可冰冻三尺,冷哼一句:“江凌,你什么意思?”

  江夜阑转头,双眼冰冷看着叶天晗:“无意。”

  说罢,迈步离去,叶天晗在身后怒吼一声:“千骨鞭伤终身不愈,你为救我,受此刑法,为何不如实告知?”

  江夜阑止步不前,他侧头看向江萧正,江萧正一挑眉,故作镇静,生怕叶天晗的话出卖了自己,与其站在原地等待被质问,不如左顾右盼趁机溜走。

  原地留下二人,叶天晗提起一口气,转身站向江夜阑的面前,质问一声:“为何不告知?”

  江夜阑眉头紧皱:“为何告知?”

  叶天晗嗤鼻一笑:“事情因我而起,上次是,这次也是。”

  江夜阑转头看着一侧:“罚我受,就是我做错事,与你无关。”

  江夜阑的话自然是让叶天晗毫无反驳之力,猛chuan一口气,心口犹如一块大石头被压死,始终觉得自己喉咙干哑,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压抑至极,只能自己先行离开,闲庭迈步倒是愿意看看江氏的大河山水,他知晓江夜阑是无心之举对自己,单纯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一份薄面罢了,但是,叶天晗终究是希望江夜阑可以坦诚与自己相待。

  也罢,本就那般性格,就是十头牛也并非能拉的回来,再入江氏半山腰之时,倒是感受到一股结界之力,引其接近入了晚清,看着晚清湖中有一人赤裸着上身。

  这个时候未曾想过看什么美男子,吸引叶天晗的乃是后背错综复杂的鞭伤,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缓慢靠近,结界之力迅速将他冲出数米之外,晚清湖中的人迅速回头,轻呵斥一声:“谁?”

  只见叶天晗扶腰站起,龇牙咧嘴,举手示意:“是我,是我,别怕,不是色鬼!”

  湖中的人并非旁人,正是江夜阑,一挥广袖,结界消散,叶天晗扶腰半蹲湖边,看着湖中的江夜阑,挑起眉头嘴角歪斜坏笑:“南辞君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说罢,只见江夜阑转头背对叶天晗,叶天晗用手拨撩着水花,水花四溅,一脸欢笑,询问一声:“我说江凌,我早听说你们这江氏有一灵湖,可是此湖?可疗伤,可长生不老。”

  江夜阑一言不发,这种谬言早已是听的腻味了,还未等到下一句话,只听见“扑通”一声,江夜阑猛的转头,眉头紧皱,看着叶天晗赤裸着身子在湖中搓着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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