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幻想时空 > 无忧江湖 >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作者:罗远兮  |  字数:9153  |  更新时间:2021-06-18 01:04:28 全文阅读

宗林和陆无双在寂静的夜空之下忽而听闻身后传来的宗源怒不可揭的怒吼咆哮之声,同时回头便看见林放面色甚为不善冷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宗源休养的营房,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宗林甚为疼惜的轻拥着陆无双的臂膀浅浅一笑开口说道:“双儿,这段时日以来真是辛苦你了,既要照顾着源儿又要挂念我,自一同上战场以来为夫都无暇顾及你,你自己亦要照顾好自己,在战场之上可别让自己受伤。”陆无双闻言故作不悦的微微瞪了他一眼面露娇嗔的笑着开口说道:“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话!夫君和源儿是双儿此生最为在意之人,照顾好源儿和夫君是双儿责无旁贷心甘情愿的,何来辛苦这么一说?双儿之前便说过的,夫君和源儿在何处双儿便在何处?夫君答应过师父将忘忧阁众弟子一个不少的带回去,那双儿必定要助夫君一臂之力,同夫君一道将众人带回去。双儿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必定不会成为忘忧阁受伤不归的那一个的,夫君不必担心。”宗林甚觉心安的理理她额前的碎发笑着说道:“双儿自小便不愿让为夫担忧,我都知道的。快了,这场战事就快要平息了,我们不用多久便能带着忘忧阁众弟子全身而退归隐山林了,从此以后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二人双手紧紧交握,互相对视满目柔情情意绵绵。隆冬时节北境苦寒之地寒风凛冽,白青自上战场以来便思虑过重甚难入眠于是起身离开营房,独自一人立于寒风之中月光之下,望着远处墨黑萧瑟的夜空任由满心的思绪随风飘向远方望它能抵达心中挂念之人的身边。若玉夜间翻身之际发觉白青离开了营房,忙起身出来找寻他,在营房外见白青独自一人立于在清冷寒风之中,背影让人瞧着甚觉落寞孤寂,若玉裹紧身上的冬衣缓步来到他身旁甚为关切的开口询问道:“姐夫,夜已然深了,为何独自一人立于这寒风之中?姐夫不休息这是在想些什么呢?”白青闻言静默良久轻叹了口气浅笑着喃喃自语道:“此时的江南冬日月夜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星儿陪着外祖父回了江南,时日已然过了这么久如今也该要回忘忧阁了吧?此次突然决意离开忘忧阁,星儿对白青当真是决绝,竟一件她平日里常用之物都未能给我留下,为何就不肯留下一物给我做个念想呢?”若玉闻言满面忧伤不自觉轻叹了口气,忽而想起随身携带的一个物件便甚为欣喜的笑着开口说道:“姐夫,稍等片刻,若玉有一物件要交给你,是姐姐之前留下的。”来不及同白青多做解释便转身疾步奔回营房,白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甚为讶异又满含期待。

若玉飞奔回了营房在包袱里甚为急切的四处翻找着,片刻之后面露喜色甚为惊喜的握紧手中被红绸布包着的物件,迅速移步至白青身边望着他献宝似的将掌中之物件递到他面前甚为欣喜的笑着说道:“姐夫,此物是姐姐儿时贴身佩戴的物件如今便交还给你了,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此后此物便由姐夫代为保管了,全当姐姐留给姐夫的一个念想。”说罢便将红绸布包着的物件递交到此时甚为讶异的白青手中,白青满心期待欣喜不已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打开红绸布,随即满面惊讶的见到了南星早前便碎了的玉笛,甚是意想不到甚觉不可思议神情激动的笑着说道:“你姐姐为何会将此玉笛交由你保管?星儿何时将这玉笛交给你的?为何直到今日才想起将它取出?”若玉闻言满心愧疚的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若玉至今都弄不明白姐姐当年为何要如此?那还是在光明顶之上明月教被人围剿之际,姐姐当时定住若玉之后便将这碎了的玉笛交到若玉手中,特别嘱咐若玉要若玉好好帮着保管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一个物件,待护下明月教众人全身而退之后她定会向若玉讨回,还说将此物留在若玉身边说不定日后会有特别的用处,当时姐姐望着若玉的神色若玉至今依旧印象深刻,神色淡然似是早就有预料到她会同若玉分开。之后因着姐姐重伤落崖,这几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上回姐姐回来之时若玉丝毫不记得此物了,姐姐似是也忘记了要向若玉讨回这玉笛,这物件便一直都留在若玉身边完好的保存着。或许这世间一切事物的发现既是偶然的又是必然的,这玉笛早前不记得交还于姐姐便是要在此时留给姐夫做个念想,姐夫心中可会责怪若玉此时才想起将这物件归还于你?”白青捧着玉笛甚为愉悦的摇摇头笑着说道:“不会的,若玉说的哪儿的话?姐夫不但不会责怪于你,相反的,姐夫今日还要多谢若玉,多谢若玉这么多年将这玉笛保存完好交到姐夫手中,能在此时得到你姐姐特意留下的物件姐夫甚觉欣慰。真好,这玉笛在此刻回到我身边是否就是暗示星儿不日便要回到我身边了?星儿就要回来了吧?”白青双手捧着玉笛呆呆的望着它满心欢喜,夜里的寒风再次向营房外的两人袭来之时,白青似是丝毫感受不到夜风寒凉静默的望着玉笛,若玉则哆嗦着身子忙裹紧身上的冬衣,望着营房之外伸手不见五指黑压压一片,轻叹了口气悠悠感叹道:“现如今若玉当真能体会当年在外祖父身边听到的那些关于边关将士马革裹尸的场景了,可以想象得到外祖父他们当年便是在这般苍凉凄苦的边关环境之下守护着国土,寸土不让的,保住了一方安宁让百姓安居乐业。”

白青极为珍视的收好南星的玉笛,同若玉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神色有些讶异的开口说道:“白青之前便听闻若玉的外祖父曾是将军,却不知若玉的外祖父当年竟是戍守国土边疆的将领?敢问他老人家如今在朝廷身居何要职?亦或是还在我朝哪一处边境之地护国土安宁?”若玉闻言甚觉惋惜的叹息一声讪笑着解释道:“若是他老人家如今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只是天不遂人愿,外祖父他早已不在人世了,姐夫该是知晓我朝素来甚是重文轻武,外祖父曾在边关恪尽职守驻守多年,却在不远千里奔袭驰援当年驻守西境之地的靳大将军,助众人脱困之后收复了西境丢失之地之时被朝廷内的文官联合参了他一本。文人墨客对外祖父口诛笔伐说他自视甚高擅离职守拥兵自重,朝廷当下便决意让外祖父回京受罚,外祖父对当初驰援相助之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自然要在朝堂之上同一众文官据理力争,可奈何那时武将势弱,又不得天子的倚重,外祖父最后无力辩驳被逼着交出兵权解甲归田留下一条命美其名曰让他老人家在京中安享晚年。可我们都知道这是外祖父最不愿接受的结果,让一位在战场之上拼杀多年的边疆将领失了兵权,让他老人家整日待在家中无所事事无异于要了他的命,那时候娘亲便时常带着幼时的我与若伊去宽慰郁郁不得志的外祖父,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外祖父醉酒之后便抱着若玉和若伊提及他当年在战场之上经历过的那些根植于他心中难以忘怀的过往,之后外祖父的身子每况愈下,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了。姐夫,当年娘亲害你身中剧毒之事若玉在此诚挚的代娘亲向姐夫道歉,若玉不敢苛求姐夫能原谅娘亲,只是有一事若玉想告知于姐夫知晓,娘亲这几年疯傻之后若玉时常有空闲便去陪她聊天,从娘亲凌乱的只言片语中若玉才渐渐得知,其实娘亲这么多年一直想着利用毒药控制武林中人不单单只是为了爹爹的盟主之位,更多的是因为当初见到过外祖父受到不公待遇之后的郁郁寡欢失意颓败,娘亲一直希望能让外祖父安度晚年,可她也知道对于失了兵权不能上战场的武将如何能安于现状?故而她才想着若是能让外祖父掌管江湖武林,能统一号令武林众豪杰侠士,或许能让外祖父不再沉溺重新振作起来,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守护一方黎明百姓,保山河国土无恙一方太平安宁。只是若玉知道娘亲的初心是好的,但是她用错了方式方法,再加上外祖父没撑过几年便身殒了,娘亲才会有了这个执念渐渐不择手段。”

“若玉,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的,你娘亲她真正需要道歉之人并不是你姐夫我。”白青望着远处甚觉无力的轻叹口气,抬手轻抚住自己的胸口讪然一笑缓缓开口说道:“若玉,姐夫体内之毒早已被你姐姐给解了,你如今无需再代替你娘亲向姐夫道歉,你娘亲此生最对不起之人从始至终就只有你姐姐,伤你姐姐最深之人亦是你娘亲,是你娘亲让星儿自小便不得亲人关怀被迫流落在外颠沛流离,不仅如此还害了儿时最为在意星儿的苏婆婆和最为疼爱将她带来人世的娘亲,现如今亦是因为你娘亲当年在心中谋划许久给我下了毒药才导致星儿从此与我分离,我至今都不知晓她到底身在何处?她如今过的可还安好?”若玉皱着眉头甚觉愧疚心疼的侧头深深的看了身旁的白青一眼,心中挣扎为难许久一时没能忍住开口说道:“姐夫,其实姐姐她,她……”忽而戛然而止微低着头噤了声再没了下文,白青迅速侧头望向他,见他这般为难的神色脑中灵光一闪似是忽而明白了些什么急切的开口询问他道:“若玉是知晓星儿此时身在何处的吧?她当初离开忘忧阁离开我亦并非如她留于我的信中交代的那般是要陪着外祖父去江南游玩吧?我之前一直胡乱猜想星儿她如今身子到底如何了?今日见你这般模样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若是星儿当真出了何事想必若玉必定不会如今日这般刻意瞒着我,若玉何时去见过星儿?她可有同你说她决意何时回到我身边?回到忘忧阁?她为何从不肯让人告知于我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为何就不愿让你们给我带来只言片语?我只想知晓她一切安好便好,她为何要这般决绝的将我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既然我此时已然猜出若玉你快别瞒着我了,你倒是快告知于我呀!”若玉为难纠结许久,甚为意想不到白青竟能通过自己的神色便能猜测出姐姐此时身子如何?想起南星之前特意的交代嘱托,若玉忙左顾而又言他故作不耐烦的轻声开口劝说道:“姐夫你就别探究这么多了,反正姐夫只要记得姐姐她允诺过姐夫之事从不会食言便是了,姐夫且安心等着姐姐安然无恙归来便好。”白青见若玉神色诚恳不似有所欺瞒便甚为惊喜的笑着说道:“上天垂怜星儿身子无碍便好,星儿无甚大碍如此甚好,若玉,姐夫有一事相求,若是下回你有机会再见到你姐姐,烦请帮姐夫带句话给你姐姐:相思孤冷,君盼卿归!”二人说话间晨曦微亮,忽而听见营房处有人惊呼一句“敌军来袭。”沉睡中的众人皆被呼喊声惊醒,速速起身迎敌。

连着半月以来,北境同盟敌军改变攻击策略时常夜半之时突袭驻守北境的官兵和百姓,每每边关将领出营追击一路拼杀,战至黎明破晓之际敌军忽而又偃旗息鼓迅速撤退,同盟敌军此计令驻守边关的将士们和众武林侠义之士苦不堪言。在边境同盟敌军再一次偷袭边境双方交战正酣之时北境驻守的将士们终于迎来了朝廷派来前线的援助之军,盟国敌军将领见此时北境增援大军压进,深知此时攻城无望便指挥着士兵们连连后撤,敌军士兵见状忙做鸟兽状四散逃开丢盔弃甲,战场之上独留一对将士负隅顽抗。白青与一众武林豪杰正在收拾残局共同击退敌军,在他刚击杀了一名溃逃的小兵转身之际,伴随着身旁不远处冷渊甚为急切的一句“小心”的呼喊之声,一柄长剑瞬时贴着他的身侧刺向他身后欲射箭刺向他的小兵,极速飞来的利剑直接将箭身斩断直直的插入了那小兵的胸口,鲜血随即喷涌而出当场毙命。白青身旁的敌军趁他望着利剑出神之时长剑刚刚扬起便被迎面而来的藤鞭紧紧缠绕住,手中利剑便被藤鞭飞甩出几丈之外,那人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一身影迅速飞身上前在他胸口处重重的打了一掌,那小兵随即被击中飞出一米之外伏身倒地不起。白青望着眼前的这柄长剑,许久之后才缓缓回过头,悲伤和欣喜的思绪复杂的交织在心头定定的望着略施轻功向自己飞奔而来明艳动人的女子,“云飞剑”此时出现在战场之上便说明星儿亦回到了自己身边。白青望着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再不愿移开双眸,南星收回自己的云飞剑,一手利剑一手藤鞭将欲刺向此时呆愣中的白青的敌军一一击杀,待敌军尽数溃退,将白青身边的敌军清理干净,南星这才疾步来到他面前,微微有些动怒的皱着眉头瞪着他略微有些心疼责备之意厉声说道:“白青怎么就这般不会爱惜自己的身子照顾好自己呢?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的若是被敌军所伤那该如何是好?白青就知道欺负星儿让星儿担忧。”白青紧紧握住南星的手深情的望着她甚是不在意的笑着柔声开口说道:“白青不在意因为白青自小便信你,星儿同白青说过的话白青全都记在心里了,你曾同白青说过的,只要你在白青身边那便定会护白青安然无虞,白青无条件信任星儿,最是听星儿的话,星儿该是知晓的。”

南星闻言微低着头静默深思片刻,随后轻捏了捏与他交握的掌心抬头望着他莞尔一笑缓缓柔声开口说道:“这话似是多年前我们在临风寨后山的石洞内南星当时同白青说的话,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白青竟然还记得,倒真是让星儿意想不到。白青近来可安好?可有让放放好好为你调理身子?星儿回来了,回来陪在你身边,日后都不再同你分开,分开这么多时日白青可有时常挂念星儿?”白青甚觉欣慰的看着眼前之人欢喜的笑着,笑着笑着忽而眼眶湿润满含热泪,二话不说便一把将南星紧紧拥入怀中,似是甚为不敢置信甚觉不可思议一般轻声细语道:“星儿终于回来了,星儿终于愿意回到白青身边了,星儿可知这一年半载白青见不到你有多挂念你?星儿如何能这般狠心留下白青一人不辞而别?星儿可知见不到你,四处打探不到你的任何消息白青有多担心?还好,如今一切都好了,星儿此时此刻好好的回来了,命中注定星儿就是要陪着白青白头到老的,老天当真待白青不薄将星儿送回了白青身边,星儿不可再离开白青了,万不可再离开了。”南星轻叹一声回抱住他甚为安心的窝在他胸口笑着柔声宽慰着他道:“当年之事白青莫怪,星儿如今安然归来了,日后便再也不会离开了,白青莫要担心了,此处还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你兄长在一旁瞧见了笑话于你?”白青缓缓松开怀中的伊人环住她的臂膀,深情的望着她笑中带泪轻声开口说道:“此时哪还在乎他见了白青这般是否会笑话白青?白青想他此刻心中定然甚是羡慕你我二人才是,他想看便让他看去好了,白青就是要让他好生羡慕。”南星闻言满面羞红的抬手轻捶了他胸口一拳,白青忙一把握住她的拳头,四目相对,交握的双手十指紧扣,相视而笑再无更多的言语,仿佛此时世间便只剩下他二人四目相望。小寒同南星一同前来北境战场之上支援,见到相熟的众人皆安好,敌军已然溃逃甚为安心便在一旁远远的望着面前的一对璧人,若玉能在此处见到小寒姑娘甚觉惊喜,慢慢移步至她身旁同她并肩而立,大着胆子鼓足勇气缓缓牵起她的手,见她并未动怒甩开甚为欣喜的望着小寒,二人相视一笑。北境之地战事平定,江湖各大门派悉数回到中原,冷渊自战场之上平安归来之后只要得了空便现身于聚香居,即使平日里汐雨甚为忙碌并未怎么开口同他说过话,他依然乐此不疲。白青和南星与若玉和冷渊道别之后便同忘忧阁众人相携回到云汐山,白青回到忘忧阁意外的见到彦京墨和木千风相处甚为融洽似是早已相熟甚为好奇的向南星询问道:“木教主为何会现身于此处?师叔和教主是怎么回事?他二人莫不是旧相识?”南星甚觉欣慰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对呀!他二人已然相识多年,并且星儿娘亲当年亦同师父和姨娘相识,甚觉不可思议吧?他二人之间的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星儿能否同白青说说我体内的美人笑之毒星儿当初是如何解的?为何要让忘忧阁众人刻意瞒着白青呢?星儿莫不是为解白青体内之毒伤着了自己?如今你我二人皆相安无事,星儿能否告知白青当年的真相?”白青甚为急切的望着她等着她的答复,南星忙摇了摇头笑着开口解释道:“星儿怎么会舍得伤着自己呢?白青最是了解的,星儿自小便从不会让自己受伤亦不会让旁人轻易伤了自己。星儿当初之所以能找到法子解了你体内之毒,所有的功劳还全都得归功于它。”浅浅一笑忙从怀中摸出那把嵌着宝石的匕首交到白青手中,缓缓推开刀柄处嵌着的宝石便见到一张泛黄的纤薄绢帛,上头赫然记录着的是美人笑的配方。白青见状甚为疑惑不解的轻声问道:“星儿这是?”南星满面欣喜的笑着同他解释道:“这是当年北堂默留给你祖父南宫逸的制毒配方,白青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在临风寨后山山洞内看到的墙壁上留着的那些话?石壁上刻着的“逸兄”二字想必就是你的祖父南宫逸,星儿曾听闻当年是你祖父在林中救了被挑断脚筋的北堂默,至于他二人当年聊过些什么?北堂默为何愿意将这最为重要的配方暗藏在你祖父的匕首之内?此事的原由为何我们不得而知?星儿当初机缘巧合之下甚为意外的打开了宝石这才得到了“美人笑”的制配之方,有了这个配方星儿自然知晓该如何为你解毒?如此说来你我二人的命运是早就交缠在一起了,早在上一代人相遇之时便定好了的。”白青闻言依旧有些不大信服心中存疑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当年能为白青解毒当真就如星儿说的这么简单?星儿离开白青的这一年多当真是在江南陪着外祖父?星儿可否同白青说说那江南的景致如何?此前来战场之上是小寒姑娘随着星儿一同前来的,星儿去江南游玩归来之时为何是小寒姑娘与你同行?还有,师叔是何时回到忘忧阁的?他当年离开便是去江湖武林找寻星儿,他是在何处与星儿遇上的?他与教主又是因何相遇的?教主为何会愿意随着师叔一同来到忘忧阁?星儿心中到底还有何事刻意瞒着白青的?”南星见白青如今这般不好糊弄忙故作困乏的皱着眉头揉揉眉心说道:“哎呀!白青难道还不信星儿不成?心中为何有这么多疑惑?这一路车马劳顿的星儿此时甚觉疲乏,星儿想先去小憩一会儿,白青还有何疑问之后再说吧!”说完便疾步离开以此来逃脱白青的追问,白青哪能这般轻易放她离开,自然是她走到哪儿白青便跟到哪!陆无双和宗林看着他二人甚为无奈的摇摇头,心下甚为欣慰的感叹道:忘忧阁又能恢复到往日的欢闹了。

多年之后,在云汐山西峰之上烟波亭旁有一大一小二人一同练着剑,瞧着年岁不大粉雕玉砌的小男孩甚为耐得住性子有模有样一板一眼的跟着大人练着剑,不苟言笑的面庞瞧着甚为严肃,手里紧握着桃木剑在大人的指点之下将招式剑法耍的阵阵生风,运气起势,收势气沉丹田,轻吐一口气,动作一气呵成。白青缓步来到小男孩面前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甚为关切的笑着说道:“念儿,这一套剑术招式悉数练下来可有觉得疲乏?是否要休息片刻?”南宫念仰起头神色坚定的望着他笑着说道:“爹爹,念儿练功便不会觉得累,念儿喜欢习武练剑。念儿待会还要去找师叔学习轻功呢!每每见到师叔能施展轻功瞬时越过林间隐身不见,念儿便甚是仰慕和倾佩,念儿也想像师叔一般动作行云流水轻盈流畅。”白青闻言了然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念儿若是想学轻功,爹爹可以教你,念儿便不必去叨扰你师叔了。”南宫念深深了看了白青一眼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爹爹,这倒不必了,师叔曾同念儿说过,放眼整个忘忧阁就数娘亲的轻功最为上乘无人能敌,师叔的轻功是娘亲亲自教授的,想来定不会太差,若不是娘亲不愿好好传授念儿轻功,念儿如今也不必这般叨扰师叔。”白青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自家臭小子这般嫌弃,望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满面正气少年老成的小人儿,白青很是无奈的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念儿,不如待会再去找师叔吧?先休息片刻,陪着爹爹去看看你妹妹此时在做何事如何?”见白青提及自家妹妹,南宫念倒是甚为难得的面露急色拉着白青便欲往忘忧阁药房方向飞奔而去,一边疾步飞奔一边甚为担忧的急切出言道:“爹爹,我们快些吧!出来许久念儿怕妹妹今日又要闯祸了,她平日里最是喜欢避开娘亲偷偷溜到娘亲的药房里瞎捣鼓,上回还偷拿了娘亲的蔷薇露惹娘亲动怒,不知为何她就是从不愿好好习武练功?”果不其然,待他父子二人刚赶到药房门口,便听见从里间传来南星的一声怒吼“南宫灵,你这臭丫头,看看你干的好事,娘亲千辛万苦寻来的药材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你可知晓被你糟蹋的这些药材有多珍贵?你可知道这些大自然的馈赠有多难得?你这丫头当真是想要气死我不成?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一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就不能安分些?今日任谁来劝都无用,你且给我好好受着,你还跑,看你这回还往哪儿跑?快给我站住。”

说话间一个年岁较南宫念还要小些的女娃娃着急忙慌的从屋内狂奔出来,见到白青似是见到救星一般瞬时梨花带雨忙飞奔上前躲在他身后,躲到他身后之后忙正了正神色还甚为不怕死的从白青身后歪头看着从屋内气急败坏疾步出来的南星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南星见状恼羞成怒的立于院中怒瞪着她厉声呵斥她道:“别以为有你爹爹护着你今日便可高枕无忧了,还不快回到娘亲面前来受罚!”见南宫灵躲在白青身后甚为得意的偷笑着对于自己的厉声训斥无动于衷,南星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南宫念甚为无奈的抚额轻声开口说道:“灵儿,为何你就不能学学你兄长听话些好好静心练功习武?为何你就不能听娘亲的话少让娘亲这般操心?”南宫灵看了南宫念一眼甚为不满的微皱着眉头高声拒绝道:“灵儿才不要,兄长他如今这副模样未免太过无趣了些,娘亲您有何立场劝灵儿好好习武?您自己不也是一样从小便不愿好好练剑,灵儿都听祖爷爷说过了,灵儿今日如此这般还不是受了娘亲的影响?既然娘亲不愿好好教灵儿,那灵儿便去明月山找舅母,舅母定然不会拒绝灵儿的。”说罢不待南星反应便一溜烟撒欢跑了,南星甚为急切的欲追上她呼喊着她道:“臭丫头,快给我回来,别独自一人离开云汐山瞎跑,莫要去叨扰你舅母。”白青见状忙上前拉住南星轻声宽慰她道:“星儿莫急,灵儿想要离开忘忧阁必定会找阿宁随她一道离开的,星儿不必太过担心。”南星甚为不满的望着南宫灵离开的方向,刚欲数落南宫灵便见到南宫念静静的立于一旁,忙正了正神色浅浅一笑轻抚了抚他的脸颊笑着说道:“念儿今日剑法练的如何了?可要娘亲亲自传授你轻功啊?听你师叔说你近日时常缠着他想学轻功,娘亲教你如何?”南宫念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忽而有些纠结的看了看立于一旁的自家爹爹,南宫念知道,平日里只要爹爹在娘亲身旁娘亲便不能好好传授自己功夫,思及此南宫念忙摇摇头拒绝道:“娘亲的好意念儿心领了,不必了,念儿还是去找师叔让他教念儿轻功吧!爹娘若是没事了,那念儿便先行告退了。”行过礼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南星见状茫然若失的回头望着白青甚觉不可思议的皱着眉头说道:“念儿这是怎么了?他这是拒绝我了?”南星越想越觉得委屈甚是不甘心的同白青抱怨道:“现如今这两个孩子都不听星儿的话了,他们如今都不在意星儿了,大的一心只想着习武练功,小的太过闹腾,整个忘忧阁都快被这臭丫头翻个底朝天了,今日她还将你之前特意留给星儿的蔷薇露给砸了,星儿还未能舍得喝上一口呢!上回她就将你偷偷备下的一壶蔷薇露拿去给师祖和无名前辈品鉴了,星儿至今未能喝上一口蔷薇露就全都没了,真真是一口都未能品上,我看这丫头就是老天派来惩罚我的。”白青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轻拥着南星甚觉好笑的轻声说道:“星儿这是馋酒水了才这般委屈动怒的吧?星儿当真是跟着师祖俨然成了个小酒鬼了,星儿若是想喝蔷薇露了,白青便陪着星儿一同去一趟聚香居喝个尽心不就好了,无需这般委屈难过的。”南星闻言甚为惊喜的望着白青笑着说道:“白青此话当真?可星儿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喝白青你酿的蔷薇露,那是星儿喝过的酒香最为浓郁酒水最为香甜的蔷薇露了。”白青甚为舒心的浅浅一笑柔声开口说道:“好,我们这就下山前去聚香居找汐雨姐姐,白青再为星儿酿些蔷薇露。”南星满心欢喜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即刻启程出发!”二人相视一笑,白青握紧南星的手,一同离开云汐山前去聚香居与旧友相逢,侧头看着南星眉眼带笑满面笑容,白青便甚觉欣慰的轻呼一口气浅淡一笑,此生惟愿自己能陪她一生护她一世,让她无忧生活,江湖自在。(完结)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

发表章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