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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来
作者:红酒羊排  |  字数:2088  |  更新时间:2019-03-29 23:49:50 全文阅读

失踪五年的四皇子出现的命案现场,让原本就紧张的巡城御史更加惶恐。东方刚刚吐出鱼肚白,吴邪便带着人证物证进宫见驾,一五一十地报告昨夜发生的命案:这次是在西城门内,和其他三起命案一样,两个夜归之人面部扭曲,除了脖子上有一个大洞之外,检查不出任何其他伤口,也就是说这两人均是在活着的状态下,被什么东西吸干鲜血,血竭而亡。只不过,与其他三起命案不同的是,这次,带队的巡城御史是曾经的御前侍卫吴邪,他亲眼目睹了作案嫌疑人——失踪五年的四皇子。四皇子蹲在地上,看到巡城守军便纵身一跃,跳上房顶,消失于夜色之中。吴邪现在想起四皇子的脸,还心中一惊,毕竟他长得太像皇上了。

这一愣神的功夫,皇上咻地站了起来,把旁边的太监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吴邪,你真的看清了?真是那个逆子?”吴邪战战兢兢,深深揖了一下:“皇上,臣也算是看着四皇子长大的,应该不会错。”面对来回踱步的皇上,吴邪清楚,此时少说话,别乱动,最好气也不要出才是上策。

自从五年前皇宫中的一场大火,四皇子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皇帝不提,宫人们不提,大臣们更是不敢提。四皇子的母妃早已封门闭宫,整个皇宫都没有了半点这对母子的气息。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皇上突然停住了脚步,像是很累了,长出了一口气,“你退下吧”

吴邪连忙作揖告退,向后却步之时,听得皇上最后吩咐道“还有,没有什么四皇子,他不过是李承历”

才半天功夫,皇宫之内全都开始窃窃私语,谣言早已不胫而走,什么四皇子含冤重生,坠入魔道,回来报仇啊;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全城搜捕啊;道士术士得了重用,家家需贴辟邪黄纸啊……传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儿的。宫人们全部绕着早已门可罗雀的泗仪殿走, 里面的辰妃早已不问殿外之事,儿子在哪,皇上在做什么,甚至春去秋来,辰妃早已不在意,她日日期盼的不过就是奇迹发生,儿子还活在人间,不管在哪,只要平安就好。

此时的吉祥街把角处,卖馄饨的阿大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开火起灶,今日的馄饨早已所剩无几。阿大一辈子以卖馄饨为生,吃他馄饨的人都是达官显贵,位列朝班。先天的地理位置优势掩盖了味道上的缺失,阿大一家一直住在吉祥街,是皇城根下的普通人,生在富贵街上的小喽啰。这条街,斜对着皇宫宫门,虽说宫门前的平安街宽阔,可容六架马车同时通过,从这里看向宫门,人也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但是晨起早朝的大臣们,有一些在这里汇聚,假借早饭之际互相通个气也是有的。到了寒冬腊月,先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也是不错的选择。大人物们早已进入宫门,汇报工作,听上谕去了。剩下一些贫民,也大多数为了生计早早起床,胡乱吃一顿早饭,各自散去。唯有一位穿着一身长衫的少年,坐在把角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宫门。

“这位客观,您吃好了吗?小的要收摊子了”

“哦”少年回过神来“吃好了,吃好了,多少钱?”

“两文”

“哦,好,给”少年从袖子里掏出两文钱,放在桌上。想张嘴问什么,终究没说,起身走了。

阿大知道,这样的少年心中定有故事,可他不是那收故事的文人墨客,也不是茶楼酒肆听故事的闲散大爷,他不想听,更不想打听,只是看着少年稍有落寂的背影摇了摇头。

…………

三天时间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快就过去了,但是对吴邪却比三年还漫长。吴邪用尽浑身解数,翻遍整个京城,也没能找到李承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难不成,四皇子钻地底下去了?可这三天,李承历过得却很自在,早起他就在吉祥街的馄饨摊吃完馄饨,听听大臣们讨论政事,望望宫门,直到阿大收摊。下午就去清河坊,喝喝茶,听听曲。他甚至觉得要是一直能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知道吴邪找他找疯了,有好几次他都看见吴邪愁眉不展地从他身边走过,他本来想叫住吴邪,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躺着来得实际。但是他忍住不叫吴邪,他就想看看这个他印象里一直一本正经,教导他一堆忠君爱国道理的御史大人,该如何破解危局。

第四天,李承历照例坐在馄饨摊望着宫门。突然,他感觉有人向他走来,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人下盘稳当,气息平稳,但是此时并不带着杀气。他回头定睛一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还真是让我好找,竟没想在眼皮子底下”吴邪一边无奈地说着,一边自己在李承历的边上坐了下来。

“怎么,吴大人找我有事吗?”

李承历明知故问的样子让吴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个打小就给他出各种难题的四皇子好像从没有离开,他就这样地眼中含笑地看着你,清明的眸子里好像没有遭受过劫难,打破 了自己对他所有的担忧。吴邪以为再见面时,李承历也许是落魄的,愤恨的,也许是平静的,木讷的,也许,有太多的也许……可他没有想到,李承历是轻盈的,好像没有经历挫折、委屈,就好像他一直长在宫中,被千般宠爱,万般呵护,他就是那个偷偷溜出宫去,还不畏惧皇上降罪的四皇子。不,不,不,怎么会呢,刚刚他望向宫门的背影明明是落寞的,一条马路,隔断的岂止是血脉亲情,是五年的时间啊……

“你为什么不进去呢?”

“进去做什么?”

“难道你不想伸冤?”

“我没有冤可伸”

“承历……”

“我不叫承历,我叫陈肆”

“陈肆?”

“尔东陈,肆意的肆”不待吴邪问什么,陈肆抢过话语“李承历在五年前就死了,陈肆,无冤可伸。”陈肆端起茶杯,目光坚定地看着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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