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门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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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那栋小楼,三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那盏灯,是整条路上唯一没睡的一只眼睛。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里漏出来,像一条细细的、发白的带子,垂在三楼的窗下。
楼下停着两辆车:一辆是省委的车,黑色的,车牌号很短;另一辆是医院的,车顶的灯早熄了,可车,还没走。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他不敢熄火,怕冷着了里头的人;也不敢走,怕万一要用车,找不见他。
凌晨三点,一声婴儿的啼哭,从三楼那扇开了条缝的窗子里,漏了出来。哭声很脆,像一小块冰,落进了这栋过于安静的楼里。
那哭声不响,却尖,穿过夜里湿冷的空气,一直传到楼下的门卫室,传到那辆没熄火的车里。
守在外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下楼去打电话,有人递烟,有人压着嗓子说:“生了,是个闺女。”
有人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散了。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几张疲惫的脸。他们笑起来,笑得很轻,像是怕笑大了,惊了楼上的什么。
——江南省省委书记高盛,得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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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话她问得很久。问那扇门,问门后头的人,也问自己。她问得很久。问那扇门,问门后头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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